子吃惊的表情,牢千杯眉头紧皱,继续道:“不仅如此,当时孩儿亦是追赶一名黑衣人,然那黑衣人转眼之间便将孩儿擒获,刀架在孩儿脖子上,却未伤及孩儿分毫,遂之纵身跳下悬崖,那人......那人体型及口音颇似大伯。”
静,书房陡然静的可怕,牢千杯的眉头好似拧出水来,另一边牢蔚风亦是失神丧魄般的盯着袅袅紫烟,沉默不言。
良久,牢千杯咬牙道:“阿爹,您告诉孩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大伯、三伯一夜之间则成了那盗取火器监的贼人?”
牢蔚风如泄了气的皮球,垮坐胡凳,长吁一叹道:“千杯,你可知我等为何姓牢?”
牢千杯不解其意,追问道:“阿爹,您这是何意?”
遂之牢蔚风拉开胡凳,迈了三步,至木柜前,踮起脚尖,从厚厚的一摞书籍中抽取出只颇为精致的木盒,递于牢千杯手中,言道:“打开看看!”
牢千杯疑惑的看了一眼老爷子,遂之大手一掰,定睛一看,吓得直接将木盒丢在了地上,惊呼道:“这......这怎会有一张人脸?”
“大郎莫言痴话,这乃是一枚面具而已。”言毕,牢蔚风弓着身子,将地上的木盒捡了起来,用着袖袍极为心细的擦去木盒周边的尘埃。
“面具?阿爹莫要诓骗孩儿,哪有面具制作的如此栩栩如生,那赫然就是一张人脸。”
牢蔚风留念般的端详着手中的木盒,微微眯起眼睛,叹道:“前隋统一中原前,天下烽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当时洛阳有一户人家,家中惨遭土匪洗劫,为了保全三子吃食,那对夫妻奋起反抗,然惨遭横祸,双双亡故。后来那三子跟随幸存的村民一路西逃,却不想路径白云山之时,与众人脱了节。荒郊野外,野兽层出不穷,三子只能相互依偎于一处,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好在天亦有情,没想到那白云山竟是先秦阴阳家避世之山,三子被下山采药的一位阴阳家先生发现,这才得以苟活。”
牢千杯眼珠一转,惊愕道:“那三子莫不是阿爹以及大伯、三伯?”
牢蔚风点头道:“然也,当时我三人命悬一线,多亏阴阳家的那位先生收养,这才无忧活了下来。那先生乃是阴阳家德高望重之人,颇有些地位,我与你大伯、三伯便认了他作义父,摒弃了前姓,随于他姓。”
牢千杯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以及两位叔伯竟有如此遭遇,果真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但感触归感触,牢千杯此刻心中仍有上千疑问,便继续问道:“那这与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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