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炤许出的只是个姨娘的位置,可张止君要的却远不止于此,到时真要论头论尾的计较起来,吃亏的可是她一个人,人家两个在沆瀣一气怪责起她来,那可没处说理去,所以总得早先给自己想好退路才是。
“三夫人的位置不是还空着么,公子莫要嫌弃我胃口大,实在是您托我办的这件事费力不讨好不说,还德全须全尾的把自己搭进去,旁人荣辱您一句话的事,高不高兴捧着全看您自个儿心情,我不能一条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不是。”
难有人能像她这般既贪得富贵又理智清醒,做个姨娘,看一帮子人的脸色,夫人就不同了,府里现下只有一位夫人,还是个病秧子,能跟着公子露脸的机会就全指着空下的“三夫人”的位置呢,这么个白白的好机会摊在眼前,又怎能不要。
这倒也在他预料之中,她若不提,他才奇怪,好不容易捞着了机会,总得搏一把。
可难就难在,这“三夫人”的位置他想悬空着,日后好留给真正想给的人。
张止君多机灵的人,赫连炤的这点为难她又怎会看不出来,状似无意道,“莫不是想留给连笙的?公子忘了,人姑娘早已心有所属,昨儿跟着将军去查案,不是一夜未归?”
他这一晚上都心绪不宁的,想着她对常浔言笑晏晏的模样,再想两人投机相谈的和谐,心里翻腾起来的,不止怒火,无力更甚,也恨,怎么好不容易看上个不起眼的丫头还有人跟他过不去呢?
那头走侍卫远远抱拳禀道,“公子,侯爷请您去邢部衙门,说有要事相商。”
还有哪门子的要事,早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了,现在是死无对证,衙狱里不明不白死了的,全叫是畏罪自杀,可笑是人还未审就先死了,很明显的是杀人灭口么。
张止君等不来他松口应承,正欲追问,听他又要走,便想跟去看看情况,“反正我也闲来无事,不如公子就带我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想想咱们这么个交易究竟能成与否。”
“遇着血案是人人躲着走,你到好,还巴巴往前凑,没见过这么不开眼的。”这点倒不同于那些遇事惊惊乍乍的,听见哪哪死了人,活像自己就在现场亲眼见过似的,泪珠子不受管控,噼里啪啦的掉,看着是挺惹人怜的,可他就不稀罕,过耳朵听一听罢了,还真能给吓哭了?
张止君脸上略微一哂,继而挪开话题,“死人么,又不是没见过,公子还是先想想许我些什么好吧!”
他心里烦闷的很,一面是念安的献己求欢,一面又是对连笙丝丝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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