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愁绪万千,从未这么难以抉择过,又想去刑部见了她到底该作何,他与念安又重新交好,不知哪生出的愧疚,先还怪他与常浔痴痴缠缠不清不楚,那自己呢......男女之事简直比一堆子的朝堂政务还要让人思虑营营。
许是从未这般犹豫不决过,报信那人腰都弓的酸了,也没听见个答音,忍不住抬头去看,巧与公子正面迎上,忙又低下头去。
赫连炤摆摆手,“去备辇吧!”那个一叠声应是,拐个弯儿不见了。
“你要是想跟就跟着吧!”他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张止君费力的跟上,堪堪齐行了,拽着他衣角,“公子想想,是女人重要,还是天下重要,之于连笙,兴许只是一时新鲜,就像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清粥小菜调剂调剂也觉得爽口,人家姑娘不愿意跟你,你强求也不行,人在你这儿,心又不在你这儿,横里竖里都没意思。”
他转过头,扫她一眼,“闺阁里的姑娘,男女之事却懂得不少,哪里来的见识,今儿倒还让我开了眼。”
“我哪是什么闺阁里的姑娘,南茺的丫头没帝京的小姐们尊贵,《女四书》《贤媛集》也就闲来无事翻几页,不如大家女子那般熟读践行,又是驿馆里长大的,南来北往的客带着形形色色的见识,看多了,就懂了。”
在这上就没必要扭扭捏捏的了,赫连炤看得上连笙,也就是因为她与寻常只会献媚求欢的女子不一样。论姿色见识,连笙不如她,论剔透玲珑,更是比不上她,只要有机会,一个小丫鬟罢了,她还能任她翻了天去不成?
况且这丫鬟还不愿意跟赫连炤,人家意中人是将军,提刀纵横沙场的英雄才入得了她的眼,赫连炤再好,跟着将军比,也只能往后排排。
外头辇子已在候着,两人一前一后坐进去,张止君打帘朝外看了眼,问他,“夫人在公子心中究竟是何位置,一颗心是否真能同时兼爱两人?”他被问得一怔,偏着脑袋捏捏眉心不甚惆怅。
她便拿机献计道,“俗语说船到桥头自然直,眼下想得再多都是枉然,先前因南茺开挖河道的事,摄政王抽不出心力来跟公子较劲,后面才是真正需要防范的时候,上次殿下大婚时宴上来了几位乌国使节,看样子与摄政王相谈甚欢,小皇帝渐渐大了,不出几年便能自理朝政,古来做一国摄政的到最后都没有好下场,等小皇帝把实权都握在了自己手里,别说他,就连公子都会受到牵连,功高盖主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如此浅显的道理他怎会看不透,伴君如伴虎,他赫连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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