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类。若非没办法证实当年他们也参与了杀害父亲,我不会让他们活到今日的。”
看着萧错眼中的仇恨,容痴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换个角度想想吧,这些年他们不也除掉了不少阉党?就算他们是为了王守澄,但能看到阉党内讧,不也是件快事?”
“痴月,你说,我们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我们真的……能清除阉党吗?”
“或许吧,我只知道,这很难,很难,但我也知道,我们绝不会回头,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
远处廊下灯笼的余晖照在那张俊秀的脸上,映入萧错眼帘的时候更多了几分与他同样的坚毅,他缓缓笑道:“痴月,多谢,多谢你为了帮我,让雾流山庄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多谢你为了帮我,受了这么多委屈。”
“一家人何必客气?别忘了你也是雾流山庄的人,还是你不肯承认我这个与容家没半点血脉关系的人跟你是一家人?”
萧错自然知道他这是玩笑话,便也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出来,容痴月也跟着他浅笑。二十年了,从容痴月进雾流山庄到现在,整整二十年了,他们两兄弟相互扶持着走过,同生死,共进退,不是血亲却胜过血亲。
——
三月初九,阳光正好。
萧错与容痴月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说着事,面色却是有些凝重。
萧错道:“我倒是想过王守澄或许会派人途中刺杀漳王,可后来想想,谋反一案他的首要目标不是漳王,而是宰相宋申锡,如今两人都被贬,已无还手之力,他应该不会费那个精力再去斩草除根,没想到还是有刺客去了,可偏偏打败那些刺客救下漳王的又是无夜城的人,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容痴月也摇了摇头,道:“我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按咱们查到的消息,龙腾汐和花恋雪是前往江州三元帮,而漳王是离京去巢县,虽然大致是一个方向,前一段路可能会遇上,但他们为何会救漳王?陷害漳王的不就是王守澄吗?若说刺杀漳王的是无夜城的人我信,可事情最终变成这样,倒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萧错长吐了口气,道:“不想了不想了,头都大了,还是看看宫里怎么说吧,这事终究是要陛下决断的,我们想太多也无用。”
没多久,一个蒙着面纱的青衣女子款步走来,轻声道:“命令来了,杀龙腾汐和花恋雪。”
萧错眉头微蹙,有些不敢置信,问道:“这是陛下的旨意?”
青衣女子点点头,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