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歌远远地就看到他的车过来了,手扶着墙壁慢慢起身。
她额头上冷汗涔涔,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和衣领。手脚虚浮无力。
她现在肯定很狼狈,忽然间不想见历延庭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历延庭扶住纪朝歌的无力耷拉着的肩膀。
“我……我肚子很痛。”纪朝歌紧皱眉头。
“我送你去医院。”历延庭扶住她的肩膀带她进副驾驶座。
傅博晨将车子缓缓停在转角的地方,隔着碳灰色的车窗,他目光混沌又冷峻地看着那对搀扶相走的男女。
她一个电话,他忙不迭地赶过来,看到的却是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下步履蹒跚。
还真是有点讽刺呢。
他淡淡发动车子,默默地跟在那辆保时捷的后面。
“是吃坏肚子了吗?”历延庭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她。
“不是……”因为微醺,纪朝歌的脸蛋有些许红晕,但嘴唇却又不自然地发白。
到了最近的楚氏医院,历延庭带着纪朝歌挂了急诊。一通的检查下来之后,纪朝歌虚弱地在病床上面躺着,盖在被单下的手中紧紧地揪着小腹处的衣服。
她阖上眼眸,令人窒息的痛楚便一下一下地从她的小腹处袭来。
“医生她怎样了?”历延庭坐在纪朝歌的床榻边,看着隔壁的中年男医生问。
医生翻了翻手中纪朝歌的血液检查报告,“这位小姐身体不适的症状应该是喝酒引起的急性肠胃炎,不仅如此,她现在还正值生理期,身体各方面的免疫力都有下降。”
“我们已经安排她吊水了,目前先留院观察一个晚上,等明天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完便招呼护士给纪朝歌挂上吊瓶。
“怎么生理期还喝酒,这么不爱惜自己。”历延庭抽了两张面巾纸擦了擦纪朝歌额头上的冷汗。
纪朝歌微微撑起眼眸,努力弯起嘴角,“我才刚来到这个公司,想要重用就要努力表现,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因为工作而熬坏身体了。在资本家的世界里,你能为他创造多大的利益你就有多大的价值,价值大,你才有话语权,才有能力主动选择。
以前在CAC的时候,经常要出去跑客户,不过大多都是医生和药店经理,但是也有遇到过极品的,非要以各种名义让她去陪酒,然后揩油。
有时候她也很绝望,感觉整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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