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歌为难地颦起眉头,但还是喝下了那一杯酒。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廖婉玲布下的局故意来试探她的,所以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以前实习的时候她也遇到过这种事,不过当时是因为办公室里的老油条欺负新人,但是现在她不确定这不是这种情况。
她其实不算是新人,廖婉玲没必要这么对她,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廖婉玲在试探她。
喝就喝吧,她其实酒量也不算差,但是今天她生理期,而且还是第一天,接连几杯酒下肚之后,肚子就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要紧牙关撑到最后已经是腹痛难忍,不过幸好酒席已接近尾声了。
“这……这次的销售方案我……我很喜欢,快点找个时间签约……”林斌喝得醉醺醺的,另一个男人正搀扶着他。
廖婉玲嬉笑着脸,“行啊,那找个时间我们就把合同敲定了。”
目送着林斌一干人走了之后,廖婉玲脸色轻松,“今晚就到了这儿了,回去吧。”
严莉脚步轻快走了,临走之前还伪善地对纪朝歌说:“你没事吧?”
纪朝歌嘴角轻笑,自若道:“没事。”
严莉莉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没事,强撑着罢了。
纪朝歌捂着绞痛的肚子倚在酒舍的外墙。凉风习习,幽暗的街道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么孤寂,那么苦涩。
她脱下高跟鞋蹲在地上,腹中的绞痛让她站不起来。
熟悉的铃声响起,纪朝歌声音沉重沙哑:“有事吗?”
“在哪呢?”傅博晨站在家里的阳台眺望远方,目光幽深不明。他抬起手腕瞄了眼表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我……我在黄埔Marne酒舍这边。”
“你声音不对劲。”他灵敏地察觉到她的声音里有隐忍的味道。
“我肚子好痛。”纪朝歌咬着苍白的下唇。
“我现在过去。”傅博晨落下一句之后便快速地拿上车钥匙,步履匆匆地出门。
刚挂了傅博晨的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今天工作怎么样,还喜欢历氏的工作环境吗?”历延庭结束了应酬,正从酒店里走出来去停车场开车。
伍星仲已经回去了,所以他便自己开车。
“今天晚上经理带我来跟经销商谈判了。”听到是历延庭的声音,纪朝歌的嘴脸便忍不住染上了几分笑意。
“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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