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查的事情有了眉目。皇上为人谨慎,用食用药都十分小心谨慎,一应入口的东西都全部有贴身的李公公伺候,绝不假手于人。我父王费了牛二虎之力,方才查实,上回秋夜宴时,琼浆的秋草根乃是李公公从定国公府得的,也是他亲自下在了酒,这定了皇上的授意。”
她眉头有些紧,接着说道,“李公公是皇上的心腹忠犬,他不会也不可能受了别人的收买去害皇上。因此据我父王的推测,皇上既然能知晓秋草根,那与秋草根相依而存的藻齿红参他未必就不认得,以皇上的谨慎和脾性,那用了能令人偏执异常的藻齿红参,多半是他自己下给自己的。”
沈棠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若太根本就不是他心头之爱,那要勉强自己作出一副至爱至宠的样来,总还是有些难度的,言行举止还容易掌控一些,但表情和眼神,却很容易出卖自己的心。这样看来,这藻齿红参,是皇上自己下的,倒也说得过去。若非如此,皇上又怎能将皇贵妃恪王还有朝臣们,耍得团团转呢。”
荣福微微一愣,低声问道,“太并非皇上至爱?棠儿这是有什么新的证据了吗?”
沈棠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不过是我的猜测,但想来八不离十,至于证据,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寻到。只是今日听了王爷的调查后,我却对此观点越来越坚持了。太只不过是皇上推出去与恪王缠斗的皇,五皇才是皇上真心所要扶持上位的人。”
她抿了抿嘴唇,低声说道,“景阳王爷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我这里却是听说了,原来五皇的生母罗妃,是先皇后从西昌带来的贴身侍女呢。不只如此,先皇后毙前,罗妃就在现场,后来她一路扶摇直上,从宫女升至了妃位,还平安诞下了五皇。不管她们母如何低调,却始终不能改变,若是太和恪王两败俱伤,五皇必然渔翁得利的事实。”
荣福沉思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目光里闪着精光,“若是想知道皇上心五皇的份量究竟有多重,那还不简单?此刻正好便有一个试探的机会摆在面前。呵,明日西疆军便要整队出发了,若是五皇能代天出巡,鼓励西疆军的士气,那皇上一定会感到欣慰不已吧?”
沈棠笑着说道,“这主意甚妙。我敢打赌五皇必然是委屈万分,而皇上也一定会以五皇年幼为由竭力推脱,若此时四皇能挺身而出,为君父分忧,那么百姓的心便自然会再一次倾斜了。”
她二人对视而笑,异口同声地说道,“时间紧迫,事不宜迟,那我们便分头行动吧。”
到了晚间,沈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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