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那些饱含着痛苦和哀恸的颤抖声音,和她记忆中那些祈求原谅、带着哭腔的话语重叠了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说了那种话、是我害死哥哥的……”
“如果我不对他说‘你死了就好了’这种话的话……都是我的错,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试图将他推开的手瞬间停住。纱罗有些为难地揉了揉脸,郁闷地看了客厅方向一眼,又看了书房方向一眼。
“……算、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反正你也没意识——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她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和脑袋。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听上去一点都不温柔,反而显得相当粗鲁。
“喂,那个……你可别哭啊。男人哭起来可是很难看的。”
完全想不出什么安慰对方的好词,憋了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的她有些挫败,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巴。
太了解一个人、即使不愿意,关系也会变质,而她早已经决定直到他离开,都不改变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所以,这样就好。
◇
迷迷糊糊中,纱罗觉得脸上痒痒的,本以为是蚊子(所在:冬天!拜托了现在是冬天!抚额),下意识一巴掌拍过去,却有一只手紧紧箍住了她的手腕。伴随而来的,是一声低沉的叹息。
“卫宫小姐,早上了。请你起来。”
“烦死了……闭嘴……滚一边去……”她毫不犹豫地一拳揍出,对方轻微地闷哼了一声。
随后那把声音很是郁卒地缓缓说,“……你这样压着我,我没办法滚一边去。”
“哈啊……”起床气严重的纱罗打了个呵欠,气息刚好喷在之前当做枕头的温暖胸口,他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也不易察觉地轻微颤了一下。
揉了揉眼睛,刚睁开眼,纱罗就傻眼了。
之前抱着她单纯只是膝枕的安翰斯现在为啥会半裸!?
胸口到腰间的每条曲线都是力与动的完美结合,充满弹性的身体,富有小麦的光泽。而且、而且……肌肤上还有牙印——下面好像有什么充满威胁性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腿……纱罗▏干脆地决定无视这件事。因为太囧了!
[说起来为什么会有牙印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漆黑的纱罗开始眼冒金星了。
[哇哦,春光乍泄~这叫什么来着?嗯哼哼~哈啊——对了,酒后乱性?既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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