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未婚夫就这样欺负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切嗣你快看,小纱罗她又欺负我……”
不出纱罗所料,藤姐一醉酒除了那个诡异的口癖,还变得特别脆弱,稍微一刺激就会开始痛哭流涕。
施害者完全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继续冷言冷语地吐槽道,“……切嗣在哪里啊。请你不要抱着那只木头花瓶哭成这副倒霉样子好不好。啊啊、真是糟糕了,虽然转移了注意力,但居然又把士郎当做花瓶掐着脖子不松手了吗。”
“藤、藤姐!住手啊!我不是你泄愤用的花瓶呜哇啊啊啊啊啊————”本来正趴在桌子上痛苦地和酒精战斗的士郎突然被哭得稀里哗啦的藤姐抓住了脖子,已经开始脸色泛青地翻白眼了。
“反正只是花瓶嘛咩哈哈……咔嚓地掰断瓶颈也没关系咩……再用胶水粘回去就好了咩!缺钱的话去找爷爷不就OK了咩?”
“……嗯,虽然士郎的伤会好得很快,但是如果真的被拧断脖子,应该也不会复原了吧?要不要试一试呢……”纱罗认真地思考着“遥远的理想乡”是否能将头身分家的人恢复原状的可能性。
“住、住手!即使是花瓶这样咔嚓地掰断也没办法粘回去吧!!T口T不要真的咔嚓地掰下来啊!!!!还有你那个咩咩的醉酒口癖不要一边说着可怕的事情一边用啊啊啊!!”
“啧、真是吵死了,闹完之后记得把现场收拾了,否则……你们懂的——送你们去黄泉比良坂的免费单程游哦。”虎牙一闪,纱罗阴森森地朝正在胡闹的几人露出了恐怖的笑容,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身后传来了士郎呜哇乱叫的悲鸣声、藤姐咩咩的醉酒口癖和库夫林的爽朗大笑声,但纱罗只是耸了耸肩毫无人性地走掉了。走到长廊上靠近仓库的偏僻处时,她正好看到某个纯情骑士先生靠着廊柱有出气没进气地瘫在那里。
“……喂,没事吧?死了吗?”戳。
没反应。
再戳。
依然没反应。
戳戳戳。
“……痒。别戳。”
“你——喝酒了??”纱罗疑惑地打量着睡眼朦胧地睁开双眼,似乎还没清醒过来的安翰斯——她没闻到他身上有酒气啊?
“嗯,喝了。”安翰斯供认不讳地上下摇晃着脑袋,点点头。
“………”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的纱罗狐疑地打量了他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于是试探性地问,“你喝了多少能喝得连性格和说话方式都发生扭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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