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悲催了。进家门后一眼看到被破坏得一团糟榻榻米、玻璃门什么的,几乎一个踉跄。
之前从镜子上看现场直播是没什么特别感受,现在站在现场的感触就是——家里的钱又要像水一样流出去了。
确认由伊和法伊兄弟俩坐在客厅里剥橘子山,而不是去做什么奇怪的事后,纱罗翻出药箱扔给安翰斯,示意他自己换绷带。
“那点小伤放着不管也会好的。”看都没看药箱一眼,某骑士一副逃避现实的僵硬表情。纱罗差点忘记了这家伙根本是个自理白痴……
“是这样吗?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下次不期而遇时,我会专门朝你没有痊愈的伤口上招呼。”泱泱地打了个呵欠,纱罗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说。“还有,那句话我已经听到想吐了。”
“……= =|||……”
[说真的我讨厌穿校服裙子,太不方便了。]跪坐在暖炉桌旁,纱罗盯着房梁,用完好的那只手按住裙角闷闷地在心里说。
[反正不方便的理由也只是比起跪坐更习惯盘腿坐,飞脚踢人会被看到内裤颜色、身手会变得不灵便之类的无聊理由吧。]
[……可以请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吗。= =#]
[穿它的时候只是去上学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打架,何况以你的身手,即使让你穿着兔女郎玩偶装、顶着胡萝卜玩具跳机械舞也没问题吧。]
[NO!!!!!问题不是这个——而是我为什么要做穿着兔女郎玩偶装、顶着胡萝卜玩具跳机械舞这种变态的事啊!!!!!!!=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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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骑士处理完伤口后,纱罗正在收拾药箱,安翰斯摸着换好绷带的手臂开口了,“这些伤、……一直都不好的原因,你不问吗?”
“………”收拾药箱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纱罗闭了闭眼睛,明显有些不快,随后斜眼看他,“身为暂时的合作伙伴,我不认为我个人应该对你抱有强烈到这种地步的好奇心。毕竟喜好打探别人的隐私,是体内雌性激素分泌过多的征兆。不过,也同样的、作为暂时的合作伙伴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安翰斯好奇地皱眉。
“以后如果还带着伤随便出现在我面前闲晃的话,我不介意让它加重一点。在快死前我会停手的,反正也到不了死人的地步——您要知道,骑士先生……”纱罗的笑容充斥着一种寒意和邪气,让安翰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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