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可不是你打我一下,我要打回来这么简单。”明显对上她,安翰斯的语气都增添了好几份无奈和郁闷。纱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却不喜欢复仇——
因为那对于她而言是没有意义的事。如果说哭泣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即使被当成疯子她也会不停地哭泣。问题是无论如何死去的人都无法复活,复仇这件事在她看来、就成了一个无意义的笑话。
“还能开玩笑就证明你还没蠢透。”纱罗耸了耸肩,无视掉安翰斯唰地刺过来的视线,“这个世界上,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虽然都是事实,但是……却不是‘真相’。每个人看到的真实都不一样,然而真相却只有一个。”
“杀人就是杀人,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杀,事后又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追忆,也改变不了事实本身的罪恶。”纱罗极其同情+鄙视地看着安翰斯,看的对方不由自主地一阵冷汗。“……你活了几百年真是越活越倒退。”
“如果对手是普通的民众,身为魔术师的你也能下得了手——那么也就是说,你对于自己的敌人,果然是在憎恨对方吗?”再次注视着眼前被封锁的民宅一会儿后,安翰斯转过身盯着她问。
纱罗已经开始磨牙了。明明问问题的这个非人类才是活的时间比较长的那一个,怎么问出来的问题却幼稚得让人想痛揍他呢……
跳起来一把拽住某骑士的前襟(为什么不是衣领——因为某女神的身高够不着= =没错,跳起来也够不着),纱罗很没形象地露出森森白牙,以近距离压迫来威胁对方,“别太天真了复誓骑士!我卫宫纱罗虽然有打不过的对手,却没有击不倒的敌人——自从我学会了卑鄙开始!
没有必要憎恨敌人,是因为感情和战斗是两回事。可是,反过来说。不管对方是家人还是情人,只要是敌人,厮杀起来就毫无区隔。
是敌人的话,不打倒对方,我就会被打败。所以,才必须杀了对方。对我而言,胜负没有什么感情存在,只是如此而已。对魔术师讲人情味,你还是不是代行者?!圣堂教会什么时候变成慈善机构了?”
尾音刚落,纱罗就唰地松开手,跳到一边,像是要拍掉手上的灰似的啪啪拍了两下手。瞥了他一眼后,叹了一口既像无奈、又像放弃,且觉得很麻烦似的气。
“我果然讨厌骑士这种职业,相性不合到绝望的地步!”
相比纱罗一脸厌恶的神情,安翰斯反倒显得有些平和过头了。“………卫宫小姐。”
“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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