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情况,其中的原因,其实比他们自以为的还要复杂。他们只是普通人,但是遭遇过的事情都不普通,突然改变的环境和常识,让他们失去了做出决定的能力。尽管他们其中有人还是可以冷静思考的,但是,复杂的思考和单纯的本能却让他们产生了盲点。我一点都不意外,他们会在席森神父消失了那么久之后还呆在这个明显异常的木屋里,完全没有走出去的意思。即便排除神秘,单纯从心理学层面来说,他们会这么做的几率也是极大的。
格雷格娅喃喃自语着“为什么?”这个问题让她有些痛苦,我知道她为什么会痛苦,因为即便她被提醒了自己可以这么做,却无法说服自己应该这么做。虽然在外人看来优柔寡断,但实际上却是再寻常不过的表现,何况,不能排除他们已经受到了神秘的影响——和她交换角色后。在完全相同的因素,包括自我因素和外部因素下,能够立刻做出决定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角色。这并非说格雷格娅不合格,而是相反,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不合规格,这个末日幻境中活动的人格意识。“普通”还是占据大多数的。
格雷格娅纠结了好一会,这让她的内心不再因为毫无时间流动的错觉而焦躁,不一会,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可能?”她指的是,我之前说的“沿着回头路可能回到正常世界”这句话,而我的意思和她想问的一样,这只是一种可能,而并非绝对。
“当然,这里的异常明显是人为的,那些人可能将返回途径设置得这么简单的可能性有多少?”格雷格娅对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了解不多,所以,我换了个角度反问到。她很轻易就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如果幕后黑手就是要将他们囚禁在这个地方的话,的确不太可能设置太明显的回归之路,当然,这个问题其实所有的幸存者大概都有所感受,也许没有形成具体的想法轮廓,但是,这种朦胧的感受,成为了他们没有走回头路的原因之一。
我通过视网膜屏幕仔细地观察着这些幸存者们,从已有的数据,描绘着他们进入这里后所有可能进行的心理活动。这并非有具体的需要,仅仅是习惯性地,打发时间一般,自然而然地进行着。反正,在当前情况下,我跟他们一样,并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可是你们可以找到出去的办法吧?”格雷格娅的思维再次清晰起来。
“当然。”我明确地回答到,而且毫不怀疑自己可以做到,相信锉刀也是如此。
“那么,你们到底在找什么?”格雷格娅刚问出口,立刻回想起来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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