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们没有抵达前做的那样,其它幸存者没有拒绝,虽然一开始,气氛十分僵硬,但是,在意识到雇佣兵不会突然找上自己之后,渐渐松懈下来。
雇佣兵们当然不会没事去寻这些普通人的乐子,哪怕这些幸存者被称为“命运之子”,我想,对这些雇佣兵来说,他们的多种身份中,类似于“关键要犯”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锉刀上楼不久就下来了,我看向她,她平静地摇摇头,表示在上面没有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崔蒂开始给幸存者们强制分发保存在地下室里的武器,因为有锉刀的压制,尽管皱着眉头,幸存者们仍旧拿了过去。正常人自然不会在面对未知危险的情况下,抗拒手头持有更多的武器,但是,这些幸存者们的精神状态并不正常。
所有人都呆在楼下等待着征兆的降临,受到脑硬体的控制,我不会因为这种毫无作为的单调而产生情绪波动,雇佣兵们也很有耐性,但是仍旧有人不耐烦了,就算是打牌也无法按捺这种焦躁,每个人,包括他们自己都明白自己在焦躁,如果只是发呆,那没问题,但是,当是有目标的等待时,这种焦躁立刻快速朝四周扩散,不一会,崔蒂和格雷格娅的目光也越来越频繁地朝木屋外和雇佣兵身上张望。木屋外仍旧是如此明亮,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又过了一会,崔蒂终于问锉刀:“我们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她问出口的时候,幸存者们淤积的情绪稍微有了一些释放,这样的变化是如此明显,由此可见这个客厅中的气氛是何等沉重。
锉刀头也不抬,说:“二十四小时。”虽然没有进一步交流,但我并不反对这个时间限制,这个时限正好契合人体的生理机能,以及此时幸存者们的心理状况,超过二十四时,他们的精神会进一步恶化。而且,最初没有跟他们提起这个时限也是有目的的,这是一个小伎俩,让他们实际坚持的时间,会比他们自以为的更久。
“二十四小时之后还没有变化的话。该怎么办?”格雷格娅有点没话找话地问我。
“那时会强制他们到外面去转一圈,他们不会抗拒。”我轻巧地回答到。
“我们到底在等什么?”格雷格娅有些茫然,“这里有危险,你们都在这么告诉我们。那么,为什么不带我们出去呢?”
“外面同样危险。”我说,“那么,你们也知道,顺着回头路有可能回到正常的世界。为什么你们自己不那么做呢?”
“我……”格雷格娅哑然,抱着脑袋想了一会,看她的情况,似乎包括她在内,幸存者们从来都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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