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义:“要不是我爷爷去世,到时候的时候这事早办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秋上有钱再说吧。”
忙完一天,郑庆义急急忙忙来到宝顺书馆。玉花见到后,惊喜地拥住郑庆义:“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爷爷的事我去不了。”
“我知道,都处理完了。没事的。”
“寒山,我好害怕。”
郑庆义把玉花紧紧地搂在怀里:“怕啥?有我郑老寒在,啥你也不用怕!”
“不是,我——,唉——。”
“咋了?吞吞吐吐的?”
“这些天你没在五站,书馆发生了一件事,让我——。”
忽然外面有人高喊:“玉花——,郑老寒来了吧。方便我可进屋了。”
玉花听到喊声,一哆嗦,离开郑庆义,走到门口边开门边说:“你这人真是的,寒山刚回来,还没说几句话呢。”
任理堂提着食盒,大咧咧地说:“老夫老妻了,着啥急。我陪老弟喝两盅。”
郑庆义:“大哥,到时候的时候该我请你,咋好意思又让你破费?”
任理堂:“破费啥。好兄弟多日不见,怪想的。爷爷的后事都办利索了?节哀顺变。对了,前一阵子交易所让小鼻子收了,开了个取引所。听说不让你入市。”
“可不是咋地。嫌我本小。”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事,好办,我跟那个田中说说,指定好使。”
玉花把小坑桌摆好,又把食盒里的酒菜摆上。倒好酒说:“那是啊,这小子在大连时就总到这疙瘩来。你可是把他喂得肥肥的了。”
任理堂笑哈哈地说:“那是,那是。我早就说过,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咋样,寒山。来来,喝一盅。”说着端起酒盅冲郑庆义比划一下,扬脖干了一盅。
郑庆义迟疑一下,也干了。然后说:“不瞒你说,开始时我真是急了。当时就找田中说的说的。后来,又去三泰栈找了岛村。他的话提醒了我。他说:‘他们有具体要求,我可以为你做担保。’岛村喜久马都说得符合取引所的要求。我干吗求他,到时候的时候等我符合条件再说。”
任理堂:“你呀,咋跟你东家学了,中规中矩的?不行,我摘你点?”
郑庆义:“大哥,你安排我酒,我喝。摘钱不行!再说,做买卖就得中规中矩,不能出大格。”
任理堂马上说:“郑老寒就是郑老寒。有志气。来!这一盅祝你早日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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