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恭也说:“是呀,打架了,跟谁打的架?”
郑庆义:“不是打架,现在想起来挺可笑的。的确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四大娇知道不?”
郑庆和摇摇头。
胡勒根说:“木匠的斧子,杀猪的刀;跑腿子行李,大姑娘腰呗。”
郑庆恭问:“啥意思呢?”
胡勒根说:“这不知道可不行!木匠的斧子,杀猪的刀,那是吃饭的家巴什儿,娇惯得很,谁要是动了它那还了得?这你知道吧?”
郑庆和腼腆地点点头。
胡勒根:“四大娇抖包袱的是跑腿子的行李。跑腿子就是光棍儿,郑老寒那时是个小光棍,一个人到那儿都是家,所有的东西,值钱不值钱的,全部家当都在行李里。你动了它,跑腿子就会跟你急,弄不好还要跟你玩命。”
胡勒根又说:“包袱一抖,接下来抖出的是大姑娘腰,还用说吗?你动一下试试。笑料在这儿呢。”
郑庆和和郑庆恭都不好意思地笑笑。
郑庆义苦笑道:“蒙哥还抖上包袱了。当然时候的时候,这事真跟行李有关。那天,我为了换件衣服,回到窝棚里,只见一个伙计正翻动我的行李。行李里有我好不容易攒点钱,这还了的。二话没说,我‘噢’地一声就把他推个人仰马翻,后脑勺一下撞到墙上,只见他双手捂着头,翻白眼。我吓坏了,赶紧过去招呼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随后我俩撕打起来,他一巴掌我一撇子。到后来他拿棍子,我提着广锹谁也不让份。要不是有人来拉架,说不定得干到啥时候。东家听说也过来,问因啥事打起来的,那个伙计当然说不清楚。我就气臌臌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那个伙计一听连忙说:‘唉,我的包脚布不见了,也不知裹到那里去了。我郯空回来找找,看看压没压在行李下,早知为这事不跟你打了。’边说边揉揉脑袋。东家就问我:‘看你东西少没少?’那个伙计说:‘我又没动少啥?’东家大声吼道:‘谁问你了,快看看!’我翻了翻行李确实没打开过,就不吱声了。东家就训那个伙计:‘走南闯北的,你不知道跑腿子的行李最娇?打死你也不多。今后记着点,干啥也别乱动人家的行李。’回头冲我一瞪:‘火气太大了,年青人,少整点事。’东家这么说,我真是有点羞挺惶。那时我感觉脸上隐隐发烧。嘴唇抽搐着,想要说点啥,又说不出来。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不干了!’当然时候的时候,我就这样离开了烧锅。”
胡勒根“噫”一声:“要不你不打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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