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恨刘光天。
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最恨的,竟然是许大茂。
这个逻辑很奇葩,但在阎解成那已经彻底扭曲的世界里,却显得无比“合理”。
他坐在小马扎上,一边撕扯着猪胰子上的筋膜,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
【许大茂!对,就是许大茂!】
【他会铁裆功,傻柱踢他他没事,我被踢了就成了残废!他为什么不教我?他要是早点把铁裆功教给我,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他不教我,就是自私!就是见死不救!你说你该不该死?!】
【还有,我之前找他联手对付傻柱,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以下乡放电影为借口,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这叫什么?这叫背信弃义!】
【他有那么多下乡捞的好东西,宁可给陈自在那个小王八蛋,也不分我一点。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盟友?】
他觉得,许大茂就是这一切的根源。
如果许大茂那天不撺掇,他就不会跟傻柱打起来,傻柱就不会踢他裆。
如果许大茂教他铁裆功,他就算被踢裆了也不会残疾。
如果他没残疾,陈自在就没办法用“残疾人”的名义坑他钱,他也不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上“残疾人”的标签!
所以,千错万错,都是许大茂的错!
【许大茂,你必须死!】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逐渐的,阎解成的嘴角咧了起来,发出“桀桀桀”的阴笑。
越想,阎解成的眼睛越红,手里的力气也越大,一块完整的猪胰子被他“吧唧”一声捏碎了。
“啪——”
突然一个大耳巴子打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是刘光天。
阎解成正要发怒,刘光天指着他手里的猪胰子嫌弃的说道:“弄坏了原材料要扣工资的!”
阎解成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猪胰子——
【扣你妹啊扣工资?这玩意儿又不拿去做菜!】
【刘光天你是不是有病!】
【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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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许大茂压根就没功夫搭理阎解成这个废物。
他最近正忙着呢。
五月底,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四九城电影制片厂的新片《五彩路》完成了!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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