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说。
“为什么三支。”
“一支可能是特例。”
“三支一样,才叫这一批就是这样。”
杜小满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钢尺。
三十厘米的,铁的,边上有点弯了。
“这尺是我们班的。”她说。
“数学课上用的那把。”
她把第一支笔平放在桌上,把尺压上去。
“笔帽这头对零。”
温良伸手,把笔往上顶了一点,让笔帽的顶端正好压住尺的边。
“念。”
“一百三十八。”
“毫米。”
第二支。
“一百三十八。”
第三支。
“一百三十八。”
“三支都是。”管理员记着。
温良把自己那支从内兜里拿出来。
就是他一直在用的那一支,剩四十七个圈的那支。
“这支也量。”
“您那支跟这个不一样啊。”
“所以才要量。”
杜小满把尺重新压好。
“一百四十。”
她自己停了一下。
“差两毫米。”
“再拿一支新的。”温良说。
他打开那个蓝色文件夹,从里头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是一支没拆的笔——四月一号他领的那支,一直没用。
“这是从学校柜子里领的。”他对管理员说。
“四月一号,有登记,签的我的名。”
“那也量。”
“一百四十。”
“跟您用的那支一样。”
“一样。”
“跟盒子里那三支差两毫米。”
“差两毫米。”
管理员抬起头。
“两毫米也算差?”
“这么点儿。”
“笔这个东西是模子出来的。”温良说。
“同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批里头分毫不差。”
“差两毫米,就是换过模子。”
“换模子,就是换批次。”
“也可能是厂里改了。”
“对。”温良说。
“所以这一条我不敢下结论。”
“这一条只能算一个。”
他把四支笔在桌上排开。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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