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正好是最需要画的那些。”
温良没有反驳这句。
他也没有点头。
“这不公平。”他说。
“可这是规矩。”
他把那张表又拉近了一点。
“还有一件事今天得说清楚。”
“什么事。”
“一月初我算过一次。”
“那时候墨柱三十七毫米。”
“我那天算出来两个数。”
他在纸上写了两行。
一、一个圈掉一毫米左右
二、还能画两百二十六个
“这两个数差着多少。”他问。
“三十七个跟两百二十六个。”孟七七说。
“差六倍多。”
“对。”
“那时候我以为是我量得不准。”
“今天才知道,两个数都不错。”
“都不错?”杜小满抬起头。
“那怎么会差六倍。”
温良没有答,他把手指点在那本墨账最右边那一小条上。
那一条上写着两个字:几人。
杜小满低下头看那一条。
她看了两秒钟,眼睛睁大了一点。
“……一个圈读八个人的时候。”
“说下去。”
“那个圈掉的墨,是不是八个人加一块儿。”
温良点了一下头。
“‘一个圈掉一毫米’,那是一页八个的圈。”
“‘还能画两百二十六个’,那是按一个人一个圈算的。”
“两个数说的不是一种圈。”
“所以两个都对。”
“是我把它们摆在一块儿比,比错了。”
孟七七在纸上把这一条写下来了。
她写完念了一遍。
一个圈读几个人,墨就按几个人一块儿掉。
“还有第四个。”杜小满说。
“第四个什么。”
“第四段。”
她翻本子,翻到一月底那几页。
“一月二十六号。”
“那天您画了一个。”
“读了几个人。”
“一个。”
“掉了多少。”
杜小满的手指顺着那一行往右走。
“零点四。”
孟七七的笔停住了。
“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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