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
“三号——”
一行一行往下。
写到第九行的时候他写错了一个字,划掉,在旁边重写。
划掉那一下他停了半秒。
“划掉的算不算数。”杜小满问。
“不知道。”
“那要不要重写一张。”
“不重写。”
“划一道也是我写的。”
“要是它因为这个不认,那我就知道它连涂改都不认。”
“这也是一条。”
写到第三十几行,杜小满念快了。
“老师您慢点。”
“……是你念快了。”
“哦。”
她放慢了。
五十三行写完,用了二十分钟。
温良把笔放下,甩了两下手腕。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
行不齐,越往下越挤。
最后三行是斜的,因为纸不够了,他把它们塞在页边。
“难看。”杜小满说。
“难看不难看不归它管。”
他拧开红笔的笔帽。
“先量。”杜小满说。
她已经把墨账本翻开了。
量完她记了一行。
“画哪个。”
“第一行。”
笔尖落在第一行外面。
画了一个圈。
小的,圈住那一行的学号和名字。
一秒。
两秒。
三秒。
字浮出来了。
杜小满“啊”了一声。
她自己把嘴捂上了。
浮出来的是整套的。
不是三个字,是完整的几行。
姓名、班级、学号、原轨迹、当前偏离度。
一样不少。
“全的。”温良说。
“为什么这回是全的。”杜小满问。
“照片那回只出三个字。”
“照片那回,纸上关于那个人只剩一样清楚的。”
“今天这一张不一样。”
“学号有,名字有。”
“认一个人,这两样够了。”
“够了,出来的就是全的。”
“那……那就是说什么纸都行了?”
“再量。”温良说。
杜小满把尺子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