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装的。”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我在念什么。”
“那您为什么一直不说。”邱大川问。
“因为那时候只有一处。”
“一月我在这块黑板上写过三条。”
“第二条:一处不算,三处才算。”
“我那时候要是说出来,你们会去找一个人。”
“找错了我担不起。”
“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晚上是第二处。”
“一处在登记簿上,是我念的。”
“一处在照片上,是小满念的。”
“这两处互相不认识。”
“照片那张是礼拜六才从相框里拿出来的。”
“登记簿那一页十二月就没了。”
“两样东西中间隔着三年,隔着两个屋子。”
“它们撞上了同一个名字。”
“那就是真的了。”前排有人说。
“两处。”温良说。
“还差一处。”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的笑。
“第二件事更要紧。”温良说。
他把粉笔放下了。
“我见过这三个字。”
“可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不知道他多大。”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他教什么,在这个学校待过几年,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我昨天晚上回去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夜。”
“一夜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所以在这件事上——”
“我跟你们一样。”
教室里没有人说话。
昨天早上他们刚看过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多出来的那个人,脸是糊的。
现在这个名字有了。
人还是没有。
“今天要干一件事。”温良说。
他从讲台底下把班务日志拿出来了。
翻到今天那一页。
他在“班级事务记录”那一栏里写。
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
二〇二六年二月十一日,早读课。
本班全体五十三人在黑板上见到三个字:范守义。
问全班是否认识此人,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