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是不是同一样东西,我不知道。”
“可你手里有一条线。”
“有线的人才问时间。”
周砚站在原地。
他没有否认。
他把手从校服口袋里抽出来,又插回去。
“找多久了。”温良问。
“从我回来那天。”
“哪天。”
“七月十八号。”
温良看着他。
七月十八号。
十一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就在这间教室,周砚说过一句话。
“七月十八号我画那张表的时候,我把这一年从头到尾算了一遍。”
“我从二〇二六年六月七号那天往回推,一天一天推。”
“推完我得出这个数。”
那时候温良以为他说的是能保几个。
今天他知道了,那不是唯一的一件事。
他那天还在推别的。
“七月十八号到今天。”温良说。
“半年。”
“半年。”周砚说。
“我九月一号才到这个学校。”
“我知道。”
“九月二号晚上我才第一次知道你们的日期是同一天。”
“我知道。”
“那就是说,”温良说,“你比我早开始一个半月。”
“对。”
周砚这时候往前走了一步。
他走到第一排那张课桌旁边,看着桌面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三张纸刚才就摆在那儿。
“老师。”
“说。”
“我早开始一个半月。”
“我今天站在这儿。”
他抬起头。
“您今天摆出来的那三样,我一样都没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头,也没有笑。
他不是在认输。
他是在报一个数。
“三簇那张图,我看见了,可我是十二月三号在黑板上看见的。”
“那本册子,我上礼拜五在讲台上看了三秒。”
“第三样我到今天才知道有。”
“半年。”
“半年。”
“我找到的东西,加起来不到您一个礼拜的。”
温良把牛皮纸袋夹到腋下。
“你少的不是时间。”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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