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哪一样是你的。”
一月十五号，傍晚五点四十。
复职第四天。
今天下午他去了一趟老校区。
来回两个钟头，没跟人说。
（7）班教室。
放学四十分钟了，教室里三个人。
温良站在讲台后面。
周砚站在第四组的过道口。
韩雪站在窗边第三排自己座位旁边，没有坐下。
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
谁都没有坐。
教室里五十张椅子空着。
讲台上并排放着两样东西。
左边。
一张纸，打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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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号高三（7）班52
姓名周砚
右边。
一张便签。
上头三个数字，是他自己写的。
便签是从教案本上撕的。
这三个数字他今天下午在老校区仓库门口写的。
写的时候他蹲着，拿门框当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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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样。”温良说。
“一样是十二月四号晚上八点四十一分，打印室的刷卡记录。”
“一样是今天下午，老校区仓库门上那把锁底面的钢印。”
“我不问动机。”
“我只问归属。”
“动机我问不出来。”
“问出来的动机是你们说的，我核不了。”
“归属能核。”
“哪一样是你的。”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周砚的手停在过道口那张桌子的桌角上。
教室后墙上那张四十五条的重合度表还在。
四个角的图钉一个都没掉。
窗外走廊上有值日的在拖地，拖把桶轮子响。
响到教室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先开口的是韩雪。
“钥匙不是我配的。”
温良没有立刻接。
他把右边那张便签往前推了半寸。
“我问的是这两样哪一样是你的。”
“你答的是第二样不是你的。”
“这两句不一样。”
“一句是答，一句是撇。”
“那第一样呢。”
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