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什么。”
“看它能不能用。”
第一张。
学号一号。
温良从第一行往下读。
纸上写着:
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六点以后,我在教室。我抄了当天四节课的笔记,抄完放在讲台上。
一月二号、四号、六号,我也做了同样的事。
放笔记的时候教室里还有八个人。
这一段温良读了两遍。
第二遍他数了一下:日子四个,时间一个,地点一个,动作两样,人数一个。
九样都能核。
温良读完这一段,往下看。
下面还有一段。
那一段写着:
我们相信温老师不会做那些事。
温良的铅笔在这一行旁边打了一个叉。
杜小满抬起头。
“这句怎么了。”
“这句不能要。”
“为什么?这句是真的啊。”
“‘相信’是你的感觉。”温良说。
“感觉进不了卷。”
“前面那三行是什么。”
杜小满低头又看了一遍。
“……是他做了什么。”
“对。”
“做了什么可以查。”
“相信不能查。”
“可他们就是相信您啊。”
“相信我,是他们的事。”
“查得清的,才是纸的事。”
“这两样别混在一张纸上。”
第二张。
学号三号。
前面写得很干净:几号、几点、在哪儿、做了什么、当时有几个人。
最后一句是:
举报的人不安好心。
铅笔打叉。
第三张。
学号十七号。
整张只有一段,上面写着:
温老师是个好老师。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他讲课很好,我数学从八十多分提到一百一十分。
温良把这一张单独抽出来,放在旁边。
“这张……也不行?”
“数学从八十多到一百一十,这个可以。”
“这个能查,成绩单上有。”
“那前面两句呢。”
“‘好老师’是评价。”
“‘从来没有做过’是他替我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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