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掉了。
“第二道,我从教辅书上改的。”
“教辅书全国就那几套。他们做过。”
“就算他们没做过,网上有答案。”
划掉了。
“第三道,我自己出的。超纲。”
温良把手指点在第三道题上。
“这道题他们做不出来。”
“可是——”
“可是我们班另外四十二个人也做不出来。”杜小满说。
“对。”
教室里安静了。
“老师,”杜小满说,“那不就是死的吗。”
“不是死的。”
“那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温良说。
“所以我要你留下来。”
他把那三道题重新抄了一遍。
抄在一张干净的草稿纸上,横着排,一题一行。
抄完他把这张纸推过去。
“做。”
“啊?”
“这三道题,你从头做一遍。”
“做出来的写过程,做不出来的写到哪儿卡住了。”
“我做不出来的呀老师,我数学一百二十——”
“做不出来才有用。”
温良从讲台后面站起来。
他走下讲台,走到第一排靠门那个位置——邵立冬的位置——坐下了。
学生的椅子,塑料面,比讲台后面那把矮。
他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课桌上,看着讲台的方向。
杜小满趴在课桌上开始做。
第一题。
她做了四分钟。
中间她抬了两次头,都不是看温良,是看黑板——黑板上什么都没有,她在算。
四分钟以后她把笔停了。
“好了。”
“不用报。接着做。”
第二题。
两分钟。
她做得比第一题快。
“老师这个跟第一题差不多啊,就是数换了。”
“接着做。”
第三题。
她低头看题。
看了大概二十秒。
然后她开始写。
写了三行。
笔停了。
她把笔从纸上抬起来,在半空停着。
她的头往左边偏了一点,又偏回来。
她把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