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
他按下紧急呼叫按钮,冲门外吼:“叫医生!快叫医生!”
走廊里脚步声乱成一团。
叶子枫鲜肉脸从休息室冲出来,杜佳明黑框眼镜歪了,哈里奇蓝眼睛瞪大,赵一鸣娃娃脸煞白,齐亨利古铜色手臂撞开了楼梯间的门。
端木雪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手指攥着口袋里的东西,没动。
医生护士冲进来了,推着抢救车,七手八脚地围上去。
刘野被挤到一边,酒窝沉到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子痫前期急性发作!血压一百六十一百!血氧在掉!准备硫酸镁静推!”主治医生吼着。
“硫酸镁?”
刘野猛地抬头:“等等!她今天的硫酸镁是端木莉配的!不能打!换批次!用库房里的正规货!”
护士愣了一下,刘野已经冲到药车旁边,一把抢过硫酸镁的瓶子,看了一眼批号:“这是假的!换掉!”
主治医生看了刘野一眼,没犹豫:“换!用备用批次!快!”
刘野把假药瓶攥在手里,转头看向端木雪。
她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在发抖。
“端木雪,你妈不但准备了注射器,还在今天的常规用药里加了料。
子痫前期的病人最怕血压骤升,她加了升压成分。
如果不是我拦着!”
刘野声音哑了,酒窝沉得看不见了:“我媳妇就没了!”
端木雪嘴唇白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我妈会在常规药里动手,她只说让我在生产那天……”
“你妈没告诉你全部计划。
你只是她的一颗棋子,跟你妈手底下所有的人一样。”
刘野酒窝沉了又浮,浮了又沉,“端木雪,你选哪条路?现在选。”
端木雪眼泪掉下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城西旧货市场后面的仓库,B7号,我妈所有的实验数据、国内联络人名单、药品批次记录,都在里面。
冷藏柜里有夏明秀的骨髓样本原始数据……我妈没打算杀她。
她想用夏明秀的细胞培育出抗衰老制剂,夏文清是最合适的宿主。”
刘野接过钥匙,酒窝浅浅。
他心里那根弦松了一寸——媳妇暂时保住了。
但端木瑶在瑞士,夏明秀还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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