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秦雪,名字都给你用上了。”
秦九——或者说端木雪——脸色瞬间白了。
她后退一步,手伸向口袋。
“别摸手机,我的人已经把你包里的东西全换过了。”
刘野酒窝浅浅,语气像在聊天气,“那瓶‘S-1976’早就换成生理盐水了,你往床头滴了三天,什么都没测出来吧?”
端木雪咬着牙,脸上那副乖巧的迷弟表情一寸一寸剥落,露出底下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阴冷。
她看着刘野,声音变了,不再是少年清朗的嗓音,而是带着一丝瑞士口音的女声:“刘野,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不聪明,我媳妇早没命了。”
刘野看着秦九:“端木雪,端木瑶的女儿,二十四岁,医学博士,专攻基因编辑。
你混进医院,用假身份当护工,接近姐,收集她的血液数据,配合你妈的排异细胞实验。
你甚至准备好了注射器,打算在她产后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是吧?”
端木雪冷笑:“你知道了又怎样?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妈在瑞士养了二十年的局,就为了今天。
夏明秀欠我妈的,我要夏文清用命还。”
“你妈关了夏明秀二十年,用她的细胞做实验,现在还想杀她女儿。到底谁欠谁?”
刘野酒窝沉了:“端木雪,正宫给你两条路。
一,正宫现在报警,你以谋杀未遂和非法行医的罪名进去,你妈在瑞士也跑不了——哈里奇那边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
二,你配合正宫,把你妈的所有实验数据、所有国内联络人名单交出来,我保你不被起诉,你选。”
端木雪盯着刘野,嘴唇发抖。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杜晨冲进来,脸色惨白:“刘野哥!不好了!后妈的监护仪在报警!”
刘野猛地转身。
监护仪上,夏文清的心率从八十跳到了一百三,血压在往下掉。
她眉头紧皱,冷杉香气几乎闻不到了,嘴唇泛着青紫。
“媳妇!”
刘野冲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夏文清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刘野……孩子……保孩子……”
“不保孩子!保你!我只要你活着!”
刘野酒窝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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