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但我知道他们的存在。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叶迦尘沉默了。他看着雨丝从天上落下来,落在练武场的沙地上,把沙地打湿了一片。雨滴砸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像一张被无数根针扎过的皮。
“能找到他们吗?”他问。
米里娅姆摇了摇头。“找不到。暗桩之间不认识,单线联系。只有影知道所有人的身份。我杀过暗桩,但每次都是影给我名字,我动手。我从来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苏清玉转过身,看着米里娅姆。“如果影亲自来了呢?”
米里娅姆的脸色白了一下。那变化很小,只是嘴唇上的血色褪了一点,眼睛眯了一下,但叶迦尘看出来了。
“他不会亲自来。”米里娅姆说,“至少现在不会。他会先派人来试探,看你的实力,看山岳会的防备,看苏勒的反应。等他把一切都摸清楚了,他才会来。”
“那我们就让他摸不清楚。”苏清玉说。
叶迦尘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烧过了头的炭火,是另一种亮,像一把被磨过的剑,不刺眼,但你不敢碰。
“你有什么办法?”他问。
“不让他们摸。”苏清玉说,“从今天开始,山岳会只许进不许出。所有人,没有我和我父亲的允许,不准离开山寨。粮食够吃三个月,水够喝半年。三个月,够你练成第二层了。”
“如果法赫德带人打过来呢?”
“那就打。”苏清玉的声音很平,“山岳会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扎姆端着茶碗从石屋里走出来,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雨丝落在他的茶碗里,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没有喝,只是端着,看着那些涟漪慢慢扩散,慢慢消失。
“清玉说得对。”他说,“封山。从现在开始。”
苏勒拄着拐杖站在正厅门口,听着扎姆的话,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习惯。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但始终没有倒下的老树。
雨越下越大。
叶迦尘坐在石屋里,看着窗外的雨。雨幕很密,密到看不清十步以外的东西。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像一群站不稳的醉汉。井台上的水桶已经满了,水溢出来,顺着井台的边缘往下流,流到青石板路上,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米里娅姆坐在他对面,手里握着那柄短刀,用一块磨刀石慢慢地磨着。磨刀石是灰色的,很细,磨起来几乎没有声音,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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