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他盯着秦承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哦…是浩然啊?你来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祖父!”李松遥有些无奈,“这不是浩然,是承渊!”
可李老夫子像是没听见孙子的话,已经转向秦承渊,指了指膝上那本书:“《为政》篇里有一句——‘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我琢磨了几十年,有一处始终没想明白。”
秦承渊看了李松遥一眼,李松遥无奈地朝他摇了摇头,意思是,算了,让他说吧。
秦承渊便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蹲下身来,与太夫子平视,温声道:“太夫子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从心所欲’和‘不逾矩’,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若真能随心所欲了,又怎么还能不越界?这‘从心所欲’是放纵,‘不逾矩’是约束,一个放纵,一个约束,怎可并存?”
他说完这句话,便停住看着秦承渊,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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