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让孩子跪着!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你小时候偷邻居家的鸡,你爹我都没让你跪过!”
秦禾旺被踹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鸡毛掸子被秦远山一把夺了过去。
秦禾旺站稳了,看着父亲:“爹,你孙子拿浩然当人情。”
秦远山愣了一下,手里的鸡毛掸子停在半空中。
秦禾旺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目光中有心疼,有失望。
“爹还记得叔爷当年说过的话吗?浩然刚刚出名的时候,就有人闻着味来。有人想借他的名声做生意。
叔爷当时说过一句话‘谁要敢借用浩然的名声做那些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叔爷还说,浩然的名声,是他寒窗苦读得来的,是咱们全族未来的希望所系。这名,是用来走科举正途,博取真正功名的,不是拿来做人情的。”
秦承博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北风声。
秦远山的脑子里,浮现出一段旧事。
回过神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子,想起叔爷当年说的话,心中像吞了黄连,苦得说不出话。
秦远山拎着鸡毛掸子,在手里攥了又攥,举了起来,但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叹了口气,把掸子塞回秦禾旺手里:“还是你来吧。他是你儿子,子不教,父之过。”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匆忙,像是在逃。
秦禾旺愣在原地,手里攥着掸子,一脸懵。
刚才老爷子飞踹那一脚,力道足得很,怎么这会儿说走就走了?
转而低头看了看跪着的儿子,又看了看手里的掸子,咬了咬牙,抡起来打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听着响,其实落下去的时候,手腕早就卸了力气。
打完了,他把掸子往地上一扔,喘了口气,只说了一句:“承博,你跪在这儿,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别起来。””
秦承博跪在青石板地上,没有生炭盆,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他后背发凉。
他低着头,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父亲方才的话。
他想起自己刚刚在会馆里被同乡们捧得飘飘然的样子,想起自己拍着胸脯答应帮他们引荐叔父时的那份得意。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好事,以为自己是在帮同乡的忙。可他没有想过,那些人请他引荐,是真的仰慕叔父的学问,还是想借叔父的名声?
他没有想过,叔父每天忙到三更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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