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承翰也考取童生,若是你叔爷尚在,必定万分欣慰。”
秦浩然连忙上前扶住他,温声道:“守业叔,天寒,先进屋歇息。”
秦承博、秦承翰兄弟紧随其后,上前对着秦浩然恭恭敬敬行礼:“叔父。”
秦浩然嗯了一声,让其一起进入。
当晚,秦浩然在花厅设下两桌家宴,男眷女眷分席而坐。秦远山坐男席首位,秦守业次之,秦浩然作陪,秦禾旺、秦铁犁等人分坐下首,承博、承翰坐于末座。
女席由陈氏主位,徐文茵、张春桃作陪。
秦浩然亲手为秦远山、秦守业斟酒举杯,恭敬道:“大伯、守业叔,多谢二位常年操持族中事务、庇护族人,这杯酒敬二位长辈。”
二人欣然举杯一饮而尽。秦守业笑着细数族中近况:开垦荒田、修缮屋舍、添增人丁,家中鸭产业稳扎稳打、不求冒进,只求长远安稳。
秦浩然静静聆听,满心踏实。
酒过数巡,秦远山看着秦浩然,恳切道:“承博的婚事,劳你费心周全。孙家官宦世家,原是我们高攀了,若非你居中斡旋,断然没有这门好亲事。”
秦浩然应答:“大伯放心,孙家那边已然商定,待承博在京安顿妥当,便择期商议婚期。文茵见过孙家姑娘,品性温良、知书达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透,秦浩然便把秦承博叫到了书房。
书案上摆着厚厚一摞卷子,是秦浩然找翰林院要来的会试题,还有他自己出的模拟题,少说有上百份,摞起来足有半尺高。
秦承博走进书房,一眼看见那一摞卷子,脚步顿了一下。
想起昔日大姨丈李松遥被叔父关在书房里苦读的情景,心里暗暗叫苦,手心开始冒汗了。
秦承博指着那一摞卷子,声音有些发虚:“叔父,这是……”
秦浩然指了指那摞卷子:“这些卷子,你拿回去做,晚上我批。”
秦承博想说一句“太多了”,但抬头看见叔父那张脸,突然感觉满是威严。
平平常常地看着他,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可不知为什么,叔父吩咐人时,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乖乖地走到书案前,弯腰抱起那一摞卷子,退出了书房。
自此往后,秦承博每日夙兴夜寐、勤学不辍,天未亮便起身伏案,夜半灯火依旧通明,日日刷题,撰写策论。
秦承博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书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半夜才熄。
秦浩然每日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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