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太一样。
把自己烤的那些又干又柴的牛肉分给黑瞎子和张启灵,吳谓老实地放下夹子,专心等吃。
出来吃饭却还要动手的黑瞎子在炭火的烟雾中叹了口气,认命地把火力调到最大,加快了翻烤的速度。
张启灵是给什么吃什么,往他碗里放什么他就点头吃。
吳谓不一样,他是有选择性的。
想吃的就把盘子往黑瞎子手边推,暂时不想吃的就端到桌子另一边。
没一会儿桌上的盘子就在黑瞎子面前换了几个来回。
五花肉刚烤完又把培根推过去,培根刚夹起来吳谓又想吃蘑菇。
黑瞎子把烤肉夹往铁盘上一搁,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
“这和让我做饭有什么区别?”
吳谓嘿嘿笑着,打开一瓶啤酒递到他面前:“辛苦瞎瞎。”
黑瞎子接过啤酒的手微微一顿,冰凉的酒液咽下去,勉强压住了嘴角快要升起来的笑意。
拿起酒瓶跟两人碰了个杯,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三个人吃过饭没有马上回去。
北京的冬天冷得厉害,吳谓打算买套棉睡衣,在四合院穿。
这附近有个步行街,离烤肉店不远,三个人便走着去了。
路上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玻璃柜里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外层裹着一层透亮的糯米纸,在冰冷的冬天里显得格外温暖。
吳谓兴致勃勃地走上前,黑瞎子在他身后不解地问:
“你刚刚不是说吃不下了吗?”
吳谓转过身来,正了正神色,忽然摆出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语气郑重:
“有件事,我隐瞒你们很久了。”
张启灵和黑瞎子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
张启灵问:“什么?”
吳谓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我有两个胃。”
张启灵:“……厉害。”
黑瞎子:“……牛逼。”
吳谓皮这一下很开心,“你俩要不要,我一块买?”
张启灵和黑瞎子都摇了摇头。
吳谓自己上前买了一串,隔着糯米纸揪下来一颗放进嘴里。
甜蜜的冰糖在嘴里化开,让人不自觉的心情愉悦。
轻轻咬破外面的糖衣,里面的山楂暴露出来,酸得吳谓脸都皱了起来。
吳谓站在糖葫芦摊前缓了好几秒,等表情恢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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