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岑令仪,再低头看看自己,心头冒火,眼不见为净。
岑令仪抿唇垂眸,她知道,孙孺人这是暗示宴承徽该进卧室去了。
“你先去沐浴。”
宴承徽松开孙孺人。
“是。”
孙孺人有点不情愿,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进卧室去了。
她想说,在等他过来时,她就已经仔细梳洗过了,不必再沐浴。
但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最终还是听他的话,到湢室沐浴去了。
宴承徽搁下筷子。
岑令仪也跟着放下手里的筷子,后退一步,恭敬地等在一侧。
宴承徽站起身来,目视前方,神色冷峻。
岑令抿唇低头,等他开口打发她走。
“杵在那里做什么?”
宴承徽偏头看向她,语气冷冽。
“奴婢告退。”
岑令仪轻声开口,对他行了一礼。
她以为他这话,是嫌她碍眼,是在赶她走。
“孤让你走了?”
宴承徽却又冷声出言。
岑令仪停住步伐,抬起乌眸错愕地看他。
他问她“杵在那里做什么”,不是赶她走吗?
“过来。”
宴承徽冷声命令她。
岑令仪不知他要做什么,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好慢慢走过去。
她低头在他身前站定,隔着差不多两人的距离。
宴承徽淡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俯首躬身,眉眼低垂,顺从的叫他心烦。
他抬步,走近了些。
岑令仪的视线里,出现他紧窄的腰,金印悬在腰间,透出凌厉的威压。衣摆因为坐着才起身的缘故,有一点凌乱,露出内里牙白的内衬,却也挺阔。
如今的他,连衣摆似乎都写着“生人勿近”,叫人不敢直视。
她低垂眼睫,没有丝毫动作。
宴承徽再次抬步,几乎贴到她眼前。
岑令仪嗅到他身上的清冽的香气,混杂着孙孺人常用的熏香。
她胃里一时有些不适,黛眉微蹙了一下,强忍着立在原地,没有往后缩。
也不是不知道他早就和别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毕竟,宴淮皎都那么大了。
之前没有亲眼看到他和别人亲密,沾上别人的气息,她还没有这样大的反应。
眼下,嗅着他身上孙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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