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语气冷漠,手探进她的抱腹,肆意把玩羞辱。
他指尖热得像炭火,灼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偏过头去,咬着受伤的唇瓣,疼痛让人思绪清晰,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
“殿下是东宫之主。”她嗓音有些哑,又似含着一丝倔强:“该顾着些体面,至少寻间屋子。”
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移步室内。
“你也配提体面?”宴承徽抽回手,嗓音冷硬如冰,字字带着刺骨的嘲讽:“似你这般人,只配在这露天之处。”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她摁在门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抱腹往上推。
“殿下不必如此。”
岑令仪抬眸看他,声音沙哑破碎,却没有太多情绪。
宴承徽动作顿住,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奴婢愿意伺候。”
岑令仪眸光黯淡,缓缓抬手,指尖抚过松散的衣衫,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欠他的,她认命。
“谁要你伺候?”
宴承徽后退一步,下颌绷直,面色沉晦。
岑令仪动作顿住,黯然垂下脑袋。
“我嫌脏。”
宴承徽乌浓的眸底泛着冷戾与嫌恶。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宽袖自她身侧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晚风簌簌,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意。
他的嫌弃与鄙夷却赫然在眼前,久久难以消散。
岑令仪动了动,缓缓抬起手,低头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边,那枚小小的金印静静躺在那里。
她俯身,将金印捡起拢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
近来天日晴好,破晓之后天空便是万里晴澈。
宴淮皎早早便醒透了,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纯净剔透,瞧瞧这边,瞧瞧那边。
白嫩嫩的小手揪着她衣襟,小身子不停地往外头探。
“姑娘,小殿下想出去呢。”
灵芝在一旁笑道。
“是不是要到外头去玩?”
岑令仪低头看小家伙,眸光柔和。
“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