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页赤璃霞笺纸,她一直珍藏着,夹在书页之中,直至太傅府覆灭。
他曾含笑告诉她,她的小字取自“春山如笑,艳色偏娇”,他喜她眉眼灵动、顾盼生娇。
他还说,她一身骄纵小意,生动鲜活,亦是要娇宠着的。
所以,他叫她“娇娇”。
床笫之间,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千万次地吻她,贴在她耳畔唤她“小娇娇”、“乖娇娇”、“好娇娇”……
现在,这小字却是陆怀宥在叫。
“你别哭,都是为夫的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陆怀宥在门外,轻声软语地宽慰她。
他不知宴承徽就在门后,只当岑令仪见到他伤心委屈,默默哭泣,是以出言宽慰。
“我没事。”
岑令仪忍住哽咽,轻声回了一句。
“娇娇,你怎么不叫我夫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怀宥轻轻拍了一下门,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担忧。
“叫。”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冷声命令。
岑令仪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不叫?孤立刻让人将他拿下。”
宴承徽贴着她,姿态极尽亲密,说出口的却是无情的威胁之言。
“夫君……”
岑令仪侧脸几乎贴在他耳侧,眼泪落在他肩头,声音带着轻颤唤了一声。
不知是唤他,还是唤外面的陆怀宥。
她知道这个时候这样唤陆怀宥,只会火上浇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在他手里好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作践。
陆怀宥不能落在他手里。
否则,谁帮她找孩子?谁帮她照顾父母亲人?
话音落下,宴承徽倏地抬头,长指钳住她下颌,骤然俯首,贴上她的唇。
凶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岑令仪正心神纷乱,毫无防备。
她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下意识要偏头躲闪。
可下颌被他紧紧制住,她动不得分毫。
他的吻绝非温存,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掠夺,恼怒之下,力道重的惊人。
唇齿相触,他没有一丝一毫柔情,辗转厮磨之间,他狠狠咬上她柔软的唇瓣。
齿尖嗑破娇嫩的唇瓣,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淡淡的腥甜在唇齿相贴之间弥漫开来。
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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