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容貌生得不错,只比她大一岁,嫉恨她受小殿下青睐,这些日子没少对她阴阳怪气。
“我看有些人是躲在花丛中和人苟且去了。”
刘奶娘见她不理会自己,不由恼羞成怒跟了上来。
一走近,她瞧见了岑令仪发髻上沾着一片花瓣,瞎话张口就来。
反正孙孺人的意思是,赶走这小蹄子。
岑令仪猛地停住步伐,扭头看着她冷声道:“那也比你一人占着三兄弟强,叉开腿都有回音了吧?”
不就是说瞎说吗?谁不会?对付刘奶娘这种人,就要比她更粗鄙。
正好刘奶娘家还有两个小叔子,都不曾娶妻。
她从前好歹也是太傅府嫡女,怎会连这种货色都应付不了?
殊不知她这话戳到了刘奶娘的痛处,她真和其中一个小叔子有染。
“你……你给我等着。”
刘奶娘气得跳起脚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饶她是个厉害的,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
不是都说岑令仪是大家闺秀出身吗?怎会骂这样难听刁钻的话?
她盯着岑令仪的背影,抢先进了小殿下的中帐,真真气煞她了,今日她非得给这小贱人点好果子吃不可!
帐帘半垂,大帐内光线昏暗。
宴承徽立在门边,指尖漫不经心捻着腰间的玉带钩,目光淡淡扫向帐外对刘奶娘反唇相讥的岑令仪。
如今,她懂得倒是多。
“殿下,您的金印……”
他手下心腹云阙第一时间察觉不对。
殿下的金印不见了。
“盯着她。”
宴承徽朝岑令仪的方向微抬下巴。
“金印在岑姑娘手里?”
云阙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神色一时有些复杂。
作为太子殿下的第一心腹,他自是早认得岑令仪的,也晓得他们之间的一些事。
岑姑娘应当不至于将金印交出去,让别人来害殿下吧?
“什么姑娘?”
宴承徽侧眸,冷冷瞥他。
“是岑奶娘。”
云阙忙低下头,额头见了汗。
*
东宫偏殿,乳儿啼哭之声清亮焦灼,一个晚上都不曾停歇。
岑令仪站在墙边,皱眉看着刘奶娘三人轮流哄小殿下。
随着小殿下的声声啼哭,她似有感应,奶水一时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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