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她摘到最漂亮的海棠,爬到树顶上,刮破了脸也顾不上,只问她花好不好看。
后来,他挑了那枝海棠里最漂亮的两朵,替她簪在鬓边。
他也曾因为她一句话,在天寒地冻的夜晚去御花园为她偷采梅花……
那时候他正眼都不会瞧夏青和。
如今,他已经是夏青和的夫君,为她采花、簪花,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大概也是极尽体贴吧。
“走吧。”
宴承徽当先往马球场内而行。
“好,我去看看淮皎。”
夏青和含笑说要去看儿子,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花丛方向。
“你身子弱,孩子的事不必多管,交给奶娘们便可。”
宴承徽淡声回她。
岑令仪看着他们远去,迅速换上干净衣裳。
她捡起一旁散落的脏衣。
“咚——”
一声轻响。
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章掉落在地,是宴承徽的太子金印!
印章金灿灿的,上头蹲着一只白泽,下面缀着石青色流苏,看着庄重威严,如现在的他一般沉静自持。
沉甸甸的金印握在手中,她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进东宫做奶娘,是为了刺探东宫的情报。
她的夫君陆怀宥……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夫君了,为了进东宫,他已经将她贬为婢女。
但他是有苦衷的,她不怪他。
这枚金印若拿去给陆怀宥用一下,应当能起许多作用。
她盯着手中的金印,抱着换下来的衣裳坐在花丛中,一时忍不住落下泪来。
已经舍弃过宴承徽一次,她不想再对不起他,可是父母的安危、孩子的下落时时刻刻牵制着她……
良久,她整理好情绪,神色恢复了平静,摘去身上所有花瓣,弯腰绕到另一侧,才从花丛中走出来。
“半晌不见人影,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千金大小姐呢?”
刘奶娘抱臂等在道边,上下打量她。
这小蹄子的确生得一副勾人的好模样,一张脸像画里的人一般,明明是和她身上一样的奶娘服,穿在她身上偏有一股难言的娇艳。
尤其是那丰满的胸脯,走起路来艳光夺魄,要说没人惦记她都不信。
也难怪孙孺人厌恶她,这般的妖妖调调,谁会喜欢?
岑令仪从她面前走过,瞧也不瞧她。
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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