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里留下了一道痕迹。”秦川说,“这块石碑不是标记——是墓碑。他为自己所吞噬的一切立的墓碑。”
苏木槿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手轻轻按在石碑上。她的手很白,与那块黑色的石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也在纪念。”她说,“一个以恐惧为食的魔王,为什么要为猎物立碑?”
秦川没有回答。但他在心里记住了这个问题。阿兹克尔身上的矛盾点越来越多——他明明可以杀死秦川和苏木槿,却放了他们;他明明以恐惧为食,却为自己吞噬过的一切立下墓碑。这个魔王的内心,恐怕比他在神殿里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两人绕过石碑,继续前行。盆地的尽头是一道狭窄的裂谷,裂谷两侧的岩壁高耸入云,只留下一线天空。裂谷深处传来低沉的呜咽声——不是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秦川握紧防风灯,率先走进了裂谷。苏木槿紧跟在他身后,与他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刚好能在紧急情况下互相照应,也刚好能在必要时各自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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