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尾。
小时候乔书言就喜欢留长头发。
那时候乔城越还是乔家第一顺位继承人,日理万机,徐素香也忙,两人都不会亲力亲为的去照顾乔书言什么。
乔书言小时候性子野。
她总爱黏着秦暨洲。
很多次头发都没有吹干,她就会跑去隔壁找秦暨洲。
初三以前的那几年,是乔书言和秦暨洲关系最好的时候。
秦暨洲虽说嘴上抱怨,却总会任劳任怨地细心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温热的风打在脸上,伴随着心仪的人温柔的动作,那是乔书言年少时,最高兴的时候。
后来。
乔书言就习惯了,不吹头发。
把半湿的头发留给秦暨洲,一直都是她心底隐秘的少女心事。
秦暨洲总说她冒失,却不知道,那一直都是她靠近他的小心机。
这个习惯一留就是十多年。
直到秦暨洲走后,她也没能改掉。
吹风机的嗡鸣声还在耳畔轻响,乔书言不习惯地推了推背后的男人,她想从对方怀里出来,却被男人用力地箍住了纤腰。
她听到男人喑哑的语调:“安分点,别勾人。”
声音像是藏着钩子,夹着温热的风,撞进乔书言的耳膜。
乔书言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后腰处抵上了什么,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发梢上最后一点湿意被烘干。
秦暨洲顺手将吹风机放到一边,他没有要放下乔书言的意思,他下巴搁在乔书言的颈窝,喷洒出来的热气,让乔书言无端有些心慌。
“秦暨洲,我不想…”
话还未说完,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未尽的话被堵在唇齿间。
乔书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秦暨洲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般。
带着十足的掌控欲。
乔书言很快就软了身子,就连眼尾也被逼出了湿意。
感受到那只在自己身上游弋的大手,乔书言心里泛起慌乱。
她用力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舌头上。
血腥味在唇齿间一开。
秦暨洲一双眼里带了欲求不满的暴戾,在看到乔书言那双泛着湿红的眼睛时,他喉头一哽,终是有些狼狈的起身:“我不动你,睡吧。”
男人推门出去了。
床铺上好像还带着他留下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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