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秦暨洲说,“我和她只是合作关系。”
他这次给乔书言的是一句直白的解释,可乔书言听了却依旧想笑。
乔书言并没有问什么样的合作关系需要送车送房,是秦暨洲开口,直接把话切入了正题:“这群记者意图明显,来历不明,你住在这里并不安全,还是跟我搬回景园吧。”
面对乔书言的沉默。
秦暨洲似乎早有预料,他很快又面不改色地给出第二条路:“或者,我留下来。”
在乔书言回话之前,他已经有了决议,直接给徐妈打了电话,让徐妈送换洗衣物过来。
分明就是要在乔书言这里长住的意思。
自己才刚从景园搬出来,秦暨洲就理所当然地住进了自己的新家,乔书言只觉得自己搬了个寂寞。
看着面前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男人,乔书言冷声道:“秦暨洲,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忘了我们要离婚了,堂而皇之的住进前妻家里,不合适吧?”
“离婚的事,以后再议,乔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那些记者针对性明显,你住这里我不放心。”秦暨洲说。
徐妈很快就把秦暨洲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秦暨洲自己干净利落地将衣物塞了乔书言半个衣橱。
他打量了一眼乔书言为数不多的几件衣裳,拧眉道:“我的副卡不是在你那里吗?怎么就这么几件衣服?”
他话里的都是关心。
像极了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
乔书言触及他关切的目光,心底却无波无澜。
她本就很少买衣服。
结婚两年,衣柜从来都填不满。
秦暨洲似乎现在才发现这件事。
折腾了一天,乔书言有些疲惫,知道秦暨洲今天不会走,她也没再与对方僵持。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回了房间。
单人公寓也只有一间卧室。
乔书言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很快她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她被男人直接捞到了腿上,对方的手穿插过她的发缝,揉着她半干的头发,声音有些无奈:“怎么又不把头发吹干?从小就有这个坏习惯。”
吹风机的声响在耳边轰鸣,乔书言的意识才渐渐地回笼。
暖橘色的灯光下。
她正好能看到男人牵着她的发梢,一点一点地去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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