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和几把缺了腿的凳子。地上散落着一些干鱼鳞和碎竹篾,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人呢?”马组长皱起了眉头,“药呢?不是说地下室里有好几箱百浪多息吗?”
一个手下蹲下去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在柜台下面找到了一个盖板。他把盖板掀开,下面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窄楼梯。
“组长,这里有地下室!”
马组长的眼睛亮了,带头往下走。
地下室比上面的铺面还要空旷,只有墙角堆着几只空木箱和一堆废旧渔网。根本没有什么百浪多息,连一粒药丸都没有。
“妈的,扑了个空!”马组长狠狠地踢了一脚木箱,木箱哗啦一声散了架,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断喝。
是日语。
特高课的阿龟看到有人从水产行的后门钻了进去,立刻判断这是姚三七的人回来取东西了。他带着两个同伴从隐蔽处跳出来,直扑向水产行的后门。
“站住!”他用中文喊了一声,手里的枪已经指向了门口。
水产行二楼的窗户里突然射出一道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阿龟的脸上。那是马组长留在楼上望风的一个手下。
那个手下看到一个拿枪的陌生人冲向后门,第一反应就是水产行的武装护卫来了。
“有人!”他冲着楼下大喊了一声,同时拔出驳壳枪对着窗外就开了一枪。
砰!
子弹擦着阿龟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了旁边的木板墙上,碎木屑溅了他一脸。
阿龟毫不犹豫地还击了。他的同伴也同时开枪,三支手枪的火光在黑暗中像三颗愤怒的萤火虫,疯狂地闪烁着。
楼上楼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马组长从地下室冲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门口有几个黑影在开枪,他以为是水产行的人回来了,二话不说举起驳壳枪就朝门外扫射。
双方在黑暗中打得昏天黑地,谁也看不清谁是谁。
阿龟以为自己遇到了姚三七的武装人员,马组长以为自己碰上了水产行的看家护卫。双方都以为对方是敌人,打得越来越凶。
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噼噼啪啪的声响惊起了苏州河面上一大群夜鹭,黑压压地掠过天空。
距离水产行大约三百米远的一栋废弃仓库的屋顶上,郑耀先靠在一个烟囱后面,手里端着一杯从据点带出来的温茶。
赵简之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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