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出来。
第三天，林慕白在抖音上刷到一条视频，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在镜头前哭，说她的孩子从医院回来就没好过，她怀疑医院有问题，底下评论区几十条留言，有七八个妈妈说她们的孩子也是在那家医院出生的，也是出了月子就开始哭。
李平凡把那条视频反复看了几遍，把评论区里提到的那家医院的名字记了下来——河南某妇幼保健院。
“南市”两个字跳进眼睛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白老的黑名单上，有一只恶鬼的地址就在南市。她回屋把黑名单翻出来，找到零九七号那页，纸上写的地点和那家医院都是吻合的。这绝对不是巧合。
胡秀娘把手悬在那页黄纸上空，白光亮了，跳得很急，像心跳过速的人。
“这只鬼不一样，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炼出来的。”
白老的眉头皱了起来，把黄纸从布包里抽出来，对着光看了看，翻过来，背面的朱砂字比正面还密。“小鬼。”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以夭折婴儿的怨魂为原料，用邪术炼制，炼成以后潜伏在产科，专吸新生儿的先天元气。新生儿元气最弱，最容易下手。吸一口，孩子就弱一分。多吸几口，这孩子这辈子都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