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属下想想办法。”
陆言蹊直起身,转身向帐外走去,走到帘子前又停住,头也不回地说,“少一个,我唯你是问。”
帘子一掀,冷风灌入,随即又重重落下。
陆福坐在原处,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他看着桌上那张调令,眼神阴晴不定,最终伸手将它折好,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车厢里闷得像个蒸笼。
她把车帘卷起一角,让风灌进来,一只手懒洋洋地转着随手买的糖人。
离家大半年,龙门擂连战十七场,身上暗伤攒了不下十处。她原本想回去泡个热水澡,睡个三天三夜。
车夫老陈在外面敲了敲车壁:“大小姐,前方岔路口了,咱走官道还是抄近路?”
“不,改道白鹭渡。”她冲车帘外喊了一声。
陆微刚刚收到了一封信。
撕开蜡封,展开信纸。她爹那笔熟悉的瘦金体映入眼帘。
寥寥数行,她扫完只用了几息。
信纸被她折好塞进怀里,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变化。她把断成三截的糖人捡起来,咬了一截含在嘴里,甜味化开的同时,脑子已经转了七八个弯。
“啊?大小姐,咱不是回绥安——”
“改道白鹭渡。”
老陈听出她语气不对,没再问,闷声甩了个鞭花,马车在岔路口拐了个急弯,往白鹭渡方向驶去。
陆微靠在车厢壁上,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怎么说呢,太到位了。
若穿着这身装扮回去,就是生怕别人认不出她。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衣服可以换,粗布麻衣路边随便买一套就行。
真正的问题是脸。
以真容前往,别说暗中调查了,她往渡口一站,半条街的人都得盯着她看。
周家的眼线又不是瞎子,不出半个时辰,她到白鹭渡的消息就能传到周家管事耳朵里。
更别提打听消息了。
陆微想了想。
“老陈,前面镇子上停一下,我要买点东西。”
马车在最近的小镇上停下来。
陆微没用多久就从成衣铺子里钻了出来。
她买了两身灰扑扑的书生直裰,一件大了半号,一件正合身,外加一顶方巾,一双布靴,扇子一柄,折扇一把。
又去药铺买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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