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这里,他研磨提笔,写下一封书信:
“微儿,闻汝龙门胜果,为父甚慰。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归途切勿张扬,宜收敛锋芒。
算时日,汝近日当路过白鹭渡。那大桥乃我绥安百年大计,七日后便要迎京城贵客。
为父近日案牍劳形,且县衙内人多眼杂,实难抽身亲往。
汝既路过,便替为父去桥上走一遭,权当替陆家做这最后的监工。
切记,此事关乎陆家命脉,汝需暗中行事,勿惊动旁人,亦不可暴露身份。
父,震字。”
......
与此同时,阴暗潮湿的洞内。
李工头像一条濒死的鲶鱼一样瘫软,浑身上下上已经戳了几十个大小相等的洞,汩汩往外流着鲜血。
江陵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铁凿子。
“我再问最后一遍,是不是周家的图谋?”
李工头浑身剧烈地颤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工头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哭喊着,“大爷,祖宗!我就是个监工,平时就是贪墨了一点石料钱,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江陵微微垂下眼帘,手中的铁凿子轻轻敲击着旁边的石头。
“叮、叮……”
“人体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七十八个主要关节。”
江陵的声音平缓得像是在学堂里念书,接下来,我会卸了你十个指关节。
然后是腕关节、肘关节、肩关节……我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你绝对不会死,甚至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江陵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冰冷的笑意。
“李工头,你是个聪明人。
你现在不说,等他们的计划完成,桥塌了,你以为你背后的人,会留着你这个活口吗?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江陵手中的铁凿子突然停住,“说。”
这一个字,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工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和鼻涕混着泥水糊了满脸,“是周家……是周家的大管事......”
他一股脑把那日江陵在寺庙里听到的所有消息都抖落了出来。
几乎分毫不差。
“只有这些?”江陵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工头,眼神如刀,“你们之后的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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