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绥安县还有什么大人物陷入危机,会导致这种情况呢?
难道是之后会有什么人他不知道的人来到绥安县?
他一时之间有些想不出来。
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和木屑,打了个呵欠,“明天早点起。”
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程文总觉得怪怪的。
......
自从那天夜里,江陵在河神庙外偶然撞破了李工头与人密谋后,他并非没有想过走“正途”。
毕竟,他现在端的是陆家的饭碗。
如果白鹭渡大桥塌了,他们这些底层的门客和苦力,恐怕也逃不过责罚。
为了自救,也为了救人,江陵曾三次试图求见陆言蹊。
第一次,他连陆家主事者驻扎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人像赶苍蝇一样拦在了台阶下。
“大小姐日理万机,正在筹备明日工程事宜,你一个下等门客,连个品级都没有,也配见小姐?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
第二次,他将几两碎银子塞给了一个看似面善的护卫,求他代为通传一声,说他收到了和大桥有关的消息,可能有变。
那护卫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冷笑一声,“陆福掌事天天盯着,能有什么变?我看你是想邀功想疯了,拿几两破银子就想见大小姐?滚远点!再敢来生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傍晚。
陆言蹊的马车来到了工地外围巡视,他冲向马车,想要当面示警。
然而,他还没靠近马车,雪亮的钢刀就交叉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吃了三次闭门羹,江陵倒也没有泄气。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便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最简单的自然就是杀了那个李工头,不过这个法子固然能保住明天的桥。但江陵要的,绝不仅仅是保桥。
李工头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刀把子,搞清楚握刀的人之后还有什么计划更重要。
不能杀,得活捉。
一日,李工头收了工,和几个劳工一起出去喝酒了。
桌子上,李工头不胜酒力的样子,捂着肚子站起身:“哎哟,不行了,尿急。各位兄弟先喝着,我去放个水……”
一离开火把的照明范围,李工头原本踉跄的脚步瞬间变得无比稳健。
他像一只狡猾的夜猫子,熟练地穿过灌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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