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衣服?”
“就是。”永河的脸微微红了,“那次在江南,下大雨,她浑身都湿了。皇兄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她披上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那时候不在场,是后来听崔鸷说的。崔鸷说,皇兄从来不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那件外袍是母妃留下的遗物,皇兄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
萧祯沉默了。
永河抬起头,看着他。
“皇兄,是不是就是因为那天,你看到她在那么难的时候还不放弃,所以你才决定把衣服借给她?”
萧祯看着她,目光复杂。
过了很久,他轻轻点了点头。
“是。”
永河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去擦。
“哭什么?”萧祯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没哭!”永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就是,就是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萧祯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丫头。”
永河吸了吸鼻子,忽然站起来。
“皇兄,我去睡了。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去吧。”
永河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皇兄。”
“嗯?”
“萧倾,她现在在宋府,安全吗?”
萧祯沉默了一瞬。
“她比很多人都安全。”
永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殿门合上。
萧祯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玉瓶,很久很久没有动。
崔鸷悄无声息地走上来。
“陛下。”
“嗯。”
“夜深了,该歇息了。”
萧祯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那只玉瓶拿起来,放在掌心。
玉瓶很凉,凉得像那年冬天的暗河水。
“崔鸷。”
“奴才在。”
“你说。”萧祯的声音很轻,“如果当年朕没有救她,她现在会怎样?”
崔鸷想了想,低声说。
“她会死在那条暗河里。”
萧祯闭了闭眼。
“可她活下来了。”
“是。”崔鸷说,“她活下来了。”
萧祯将玉瓶放回桌上,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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