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远比现在更靠北。风陵渡以南的大片土地,当时都还属于大秦。后来北莽逐渐南迁,部落的营地越来越靠近边境,边界的定义也就越来越模糊了。那些城池和据点,有的被放弃了,有的被攻占了,有的在反复拉锯中变成了无人区。”
姜昭月的声音低了一些:“徐龙象没有把它们夺回来?”
殷素棠沉默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重新确认那个答案是否还站得住脚:“北莽和北境的边界线一直很模糊,双方有过一些交战,但从来没有真正形成一条固定的分界线。两边的势力此消彼长,时有摩擦。徐龙象虽然镇守北境多年,可他的重心一直在防范北莽主力南下,对于这些边境上的小城,他没有投入太多精力。”
徐凤华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不高不低,像一枚落入深水的石子:“他确实没有收回它们。我父亲在时,那些城池还是大秦的。后来北莽一步步向南推进,他也没有真正阻止过。”
姜昭月看了她一眼,过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高:“徐龙象自诩镇守北境多年,打退北莽多次进攻,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句话落进车厢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什么水花,却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徐凤华没有接话,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不知在想什么。
秦牧一直没有说话。
他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那卷摊开的《北地行止录》上,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东西。
他没有抬头,声音不高不低地传来:“那些城池,如今还在北莽手里。不过既然我们到了这里,也该看看它们是怎么被收回来的。”
姜昭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秦牧将《北地行止录》合上,搁在膝头,像是一本他已经看到足够满意的地方的书。
那匹墨狼依然走在前方,它的孩子们依然排成一条松散的线跟在它身后。
远处的天际线上,依然没有什么东西能被称为“城池”或“城镇”,只有一片正在缓慢变暗的灰褐色地平线,和一道正在被风缓慢抹平的云层。
马车又走了一个多时辰。
风陵渡以北的旷野像是被反复揉搓过一样,路的痕迹越来越淡,最后彻底融入了砂石和干裂的泥土之间,只剩下车轮碾过时留下的两道浅痕,像是正在逐渐淡去的笔迹。
云鸾依然骑马走在最前面,她的手偶尔会抬起来,遮一下迎面吹来的风沙。
那匹墨狼依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