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匹依然卧在浅窝旁的墨狼身上:“你一直住在这里,这洞里的东西应该都见过吧?这份馈赠,我收下了。”
那匹狼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秦牧将那柄剑横在膝前,手指沿着剑鞘表面那道被反复擦拭过的痕迹缓缓划过。
他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了大半的事:“这洞里的东西,你都知道。你留下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山洞。”
那匹狼没有发出声音。
它依然卧在浅窝旁,像一座被晨光镀上暖边的黑色石碑,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跟它说话,却没有抬头。
姜昭月站在那道石缝边缘,目光从秦牧手中的剑移到那匹狼身上,又移回来:“公子是说,这匹狼……和留下这些东西的人有关?”
“不是有关。”秦牧将那柄剑竖起来,剑鞘底部触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它应该就是那个人养大的。或者说,它曾经一直跟着那个人。那个人走了,它留下来了。”
林小鹿蹲在浅窝几步之外,目光从那些蜷缩着的小狼身上移到那匹墨狼身上,又移到那卷放在地上的《北地行止录》上:“那它一直守在这里……是在等那个人回来吗?”
没有人回答她。
那匹狼依然卧在原地。
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可它的姿态里没有否认的痕迹。
殷素棠一直站在那面石壁前,手中握着那柄短刀。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刀身上,而是落在那串被刻在鞘口的北莽文字上。
秦牧注意到她的沉默:“你认识这些字?”
殷素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把那些她早已看过很多遍的碎片重新拼起来,然后她开口了:“这串字是一个名字——或者说,是一个称号。”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刀鞘上那串细小的文字,“在很久以前,北莽边境这一带,曾经有过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自称‘北山客’。他不属于任何部落,也不替任何人打仗,只是一个人在北莽和北境的交界处游走。有人见过他出手,不止一次,据说他曾经在风陵渡以南独自挡下过一支小规模的骑兵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那支队伍没有再往前走。”
她顿了一下:“有人说他不是北莽人,也不是北境人。有人说他是从中原来的。可他从不说自己的来历,也没有人敢问。他在这片地方待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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