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牙帐内回荡得清清楚楚。
“但雨诺也确实,不只是为了认亲而来。”
巴特尔的脸色一下沉到了谷底。
那点刚刚重逢的柔软,被这句话刺得支离破碎。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张了张嘴,想要咆哮,想要发火,可当视线触及纳兰雨诺那张酷似阿依慕的脸庞时,那股暴烈的怒火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终究没能骂出口。
纳兰雨诺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巴特尔舅舅,额布格,塔拉舅舅。”
她缓缓吸了一口帐内微凉的空气,让自己的声线保持着绝对的平稳。
“我这次来,是想给白鹿部指一条路。”
帐内死寂了一瞬。
巴特尔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指路?”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冷意和嘲弄,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雨诺,就算你是阿依慕的女儿,就算你身上流着一半白鹿部的血……可白鹿部的路,怎么走,往哪走,还轮不到萧家的人来指!”
这句话说得极重,毫不留情。
重到连“萧家的人”这四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倒刺,狠狠扎向纳兰雨诺。
坐在纳兰雨诺斜后方的钟离燕眼神骤然一冷。
她虽然没说话,但体内那股宗师境的磅礴气血瞬间翻涌起来,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小几的边缘,只要七妹受半点委屈,她随时准备掀桌子。
纳兰雨诺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却抬起手,极其隐蔽地向后摆了摆,示意钟离燕不要轻举妄动。
她知道巴特尔为什么这么说,也理解他的愤怒。
在巴特尔眼里,她是阿依慕的女儿,但同样也是萧家的媳妇。
她身上的两重身份,本来就像两把双刃剑,一把扎在白鹿部失去阿依慕的旧伤里,另一把,则握在镇北王府的手中。
所以,她不能遮掩,不能辩解。
更不能装作自己只是一个回娘家寻求庇护的孤女。
“舅舅说得对。”
纳兰雨诺轻声应道,语气不卑不亢。
“白鹿部的路,最终当然要由白鹿部自己来选。”
她微微扬起下颌,眼神清亮如雪,隐隐透出几分镇北王府少夫人的绝代风华。
“我只是,把我看见的那条路,以及悬在白鹿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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