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杀气,都清清楚楚地说明了一件事——这些人的骨头,是军营里泡出来的。
北境的文官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但光这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就够让所有人打消任何侥幸的念头了。
"将这十一人官服、官印尽数剥了,收押待查。"
"是!"
哭喊声响了两声,嘴一堵,只剩闷哼。人很快被拖了下去。
后堂重新安静下来。
杜白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
"本官知道,在座诸位心里都在嘀咕——这些人的把柄,本官从何而来。"
满堂鸦雀无声。
杜白没做解释。将手中卷宗合上,放回案头。
"从何而来,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
声音不高,却压得堂内每个人喘不上气来。
"你们要操心的,只有一件事——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
顿了一拍。视线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本官既然坐在了这雁门关郡守的位子上,北境十州的吏治民生,便归我杜白管。"
这番话掷地有声。
杜白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今日拿下的这十一人,就是本官给各位看的。"
他声音不高,字字落地有声。
"北境烂了多少年,本官清楚。赵德芳把持雁门关十几年,在座诸位当中,有些人或许是被迫与他同流合污,身不由己。这一点,本官心里有数。一夜之间把人全换干净,衙门就散了,百姓的事没人管,将士的粮没人筹。本官不会那么做。"
顿了一拍。
"但本官只给一次机会。"
"从今日起,能干事的,踏踏实实干好自己的差事,以前的账,本官可以暂时不翻。干不好的,或者还想伸手的——"
他抬眼,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别怪本官手下无情。"
满堂寂然。
没有人敢应声,连喘气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几分。
杜白将目光从那些僵硬的脸上收回来,翻开另一沓文书。
"另外——本官到任三日,查阅了北境十州中低层吏员的履历档案。其中有几个人,本官点几个出来,即日行文调令。"
"丰州粮仓管事钱守义,在任九年,经手粮草从无亏空。三年前因弹劾上官贪墨,被撤了实职发配看库房。即日起,擢其接任丰州粮曹副使,限半月内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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