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则在想,如果只是因为阿列克谢年纪大了,为什麽自己做不到?
自己别说让柯西金这样的大人物失神,自己就连让苏俄大使失神都做不到。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这麽大吗?
林燃笑着说道:「蓬皮杜总统,我必须承认你太了解记者了。」
蓬皮杜理所当然道:「法兰西的记者可要比阿美莉卡的尖酸刻薄多了,不然他们也不至於要在头版头条去批评一位本职工作不是夫人的女性。」
他还没有停下:「另外教授,作为一位前辈,我想给你一个忠告,自由阵营和康米阵营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像五十年代那样对立。」
「但你最好还是要和康米阵营保持距离,毕竟环境总是会变的。」
「但政治的本质是钟摆。今天它摆向缓和,是因为大家都在失血,需要停下来包紮伤口。可一旦伤口结痂,那股名为阵营的本能就会重新苏醒。现在的和平,不过是两场风暴之间的宁静。」
「哪怕是神,也有被审判的风险。」
「教授,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这种物理学上的守恒,在政治中同样适用。」
「你的现实扭曲力场越强,它所对抗的现实张力就越大,由於你改写了太多人的剧本,在那一天到来时,你将面对的是全世界所有平庸之辈联合起来的清算。」
「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幕的出现。」
蓬皮杜叹了一口气,那是发自肺腑的悲悯。
他见过太多天才被庸才吞噬,见过太多先驱被他所救赎的人群推上火刑架。
蓬皮杜似乎在预言,又似乎在阻止他所预见到的未来发生。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教授,请相信我,法兰西会是你最後的港湾。」
「这里是伏尔泰和卢梭的故乡,这里有保护流亡天才的传统。我们或许无法在重工业上对抗苏俄,也无法在金融上对抗阿美莉卡,但只要爱丽舍宫还挂着这面三色旗,这里的大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林燃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有再回答什麽,三色旗不是最不值得信任的吗?
等蓬皮杜带着舒曼离开後,林燃只是举起杯,对着蓬皮杜离去的背影,在心中完成了致意:「谢谢你,乔治。
1973年巴黎的清晨,昨晚爱丽舍宫的余温还未散去,全世界的舆论已经被点燃。
餐桌上摆放着最新出版的《国际先驱论坛报》,头版头条是一张足以载入史册的照片:林燃神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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